我眼眶酸涩的厉害却强撑着解释。
解释到最后也没有说清楚,反而哭的满脸都是泪。
水珠顺着下颌一滴滴滑落,在米色床单上积起一滩小小的水洼。
谢殊静静地看了我很久,最后还是答应了让我进公司。
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透露和他的关系。
否则合约立即解除。
刚进公司的前半年我巧笑倩兮,帮谢殊挡下无数杯白酒,甚至因此阑尾发作。
有股东借着酒劲开玩笑。
问谢殊把助理培养的这么会心疼人,是不是准备让她做谢夫人。
我刚喝完半瓶白酒,闻言脑袋发懵满眼期翼的看向谢殊。
他正饮完一口开胃汤,唇色潋滟。
说出的话却冷静漠然:“薛鹂是个不错的下属。”
玩笑话就此一笔带过,后来谢殊站稳了脚跟,再也没有人敢灌他白酒。
可我却染上了胃疼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