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时宴不肯放过我。当我终于叫到一辆出租车时,时宴的电话也跟来了。“廖堇,你赶紧来医院!”“你知不知道依依哮喘发了差点出事,都是你的小肚鸡肠害的!你必须亲自来跟依依道歉!”我看着发丝上的雨水一点点流进领口,哑着声音回他。“我去不了,我在下山路上。”时宴顿了顿,眼里多了几丝不耐烦。“你有病啊?这个时间在外面干什么?装可怜博同情?”话落,一声惊雷响彻天际,我被吓了一跳。紧接着雨更大了。“你害怕了?算了,我——”话未说完,时宴突然那边换了个人。